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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

繼續流浪 在亂石中找位置

汲取了之前的經驗,知道澳洲的露營生活不容許你太晚到達營地。

這天下午3:30就從Geraldton出發,經過兩個小時車程,在5:30到達目的地Galena Bridge (Murchison River) Rest Area。

這裡比前一晚的營地好,有洗手間也有草地給你搭帳篷。應該說,這裡才算是一個露營的地方。

應該是太晚的關係,來到的時候已經看到很多Caravan停好在樹下,所有好的位置都給佔據了。我開著車繞了一圈,最後選擇把車開進一堆亂石之中,靠在一棵樹旁,車子就擋著從印度洋吹來的海風。


因為地太硬,地釘很難打得進去。可以看到的是,我還撿起附近的石頭,盡量把帳篷壓住。
把帳篷固定好後,就到煮食時間。風實在太大,又沒有桌椅,我唯有將卡式爐放在地上,用車子擋著風煮食。


19:00,我終於吃飽躲進帳篷裡了。

人類的生活原全因應著大自然的節奏,所謂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野外的生活令人變得健康。在城市生活,晚上七點不知有多少人還在工作,來到澳洲,身處野外,七點我已經睡到帳篷裡,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異。

在城市生活,我們七點下班,回到家吃過晚飯後可能也九點,之後的兩三個小時就是自己的私人時間。這兩三個小時我們或許看電視,或許上網,到晚上十二點就睡覺。

現在少了城市的娛樂,我可以專心規劃明天的行程,一會就搞定了。餘下的時間用來靜思人和大自然的關係,想著想著,很多時無意間就被帳篷外的星空吸引住了。

不知為什麼,在野外露營好像什麼都沒有,可是感覺更充實。

享受真正的生活

睡了一覺精神抖擻,為遊覽Geraldton作好準備。經過整整兩天的野外生活,終於又回到城市。

Geraldton位於柏斯以北424公里,人口約3萬8千,除了是觀光重鎮,這裡也是西澳中部樞紐,為周邊的礦業、漁業、農業和畜牧業替供服務。

之前在網絡上查過在這裡有一個Geraldton Lions Club Markets,在每月的第二個星期天都會舉行,聽到Lions Club我就為之雀躍。

認識Lions Club是在瑪格麗特河(Margaret River)工作的時候,那個時候得知當地的Lions Club每兩個星期會舉行一次Garage Sale義賣活動,將別人捐出來的電器、廚具、衣物、唱片…等等各式各樣的物品以平價出售。要撿平貨的第一要訣就是要不準時!記得那時候Garage Sale於早上8:30開始,我和朋友就8:00已經把車停好,在緊閉的大門外排隊等待。隊列中佔多數的都是到瑪格麗特河打工的背包客,大家都在門外作好思想上的準備,預先想好尋寶路線圖,務求以最快時間搜集各款便宜貨。

伴隨著等待的,還有在門外擺擋的熱狗店。瑪格麗特河早上寒冷,在門外乾等的背包客很多都會買個早餐,邊吃邊等。

Garage Sale準時開門,門一打開就看見好多衣服、傢俱、廚具、唱片、書籍…再裡面一點就有一個小房間專賣電器用品,東西實在太便宜,衣服塞滿一袋只是幾塊錢,隨行的朋友無不滿載而歸。

懷著當日的滿足感,來到Geraldton Lions Club Markets,這裡似乎不像瑪格麗特河那般有規模,感覺更像柏斯一般的Sunday Market,在停車場上擺賣。再看看入口兩旁擺放著指示牌,上面寫著的名字確認我沒有找錯地方。


進去看看,其實這裡也有不少特色手工藝品。






行逛一會,我發現了一件寶物。

我看見了一個用麻質旅行袋盛載著的三人帳篷!我在柏斯購買的全新二人帳篷要AUD$29,而這裡有一個六角型的大型三人帳篷,配上鐵製地釘,重量十足,價格只是AUD$10!

抱著一點懷疑,仔細檢查一下這個看上去仍非常簇新的帳篷,沒有任何缺陷,只是沒有原裝的帳篷袋,但是賣家願意把麻布袋一併給我,於是便買下了。

這個Market的另一特點是座落於旁邊的Bill Sewell Complex。這座建築物在1887至1966 79年間是地區醫院,隨後18年間成了監獄,一直至到1984年。經過一輪翻新工程,在1988年再次投入服務,成為了Geraldton的遊客中心,直到現在。


在Geraldton還有第二個Market,那就是Geraldton Farmers Market。

相比起Lions Club Market 的特色手工藝品與各式二手貨品,Farmers Market有的是比超市更便宜更新鮮的蔬果。日間天氣炎熱,買些水果充饑是不錯選擇。

逛過兩個Markets之後,我再次去到HMAS Sydney II Memorial ,參加昨天錯過了的免費導賞團(每天早上10:30都有半個小時的免費導賞團),聽了工作人員所說,對那段悲慘的歷史有更深的體會,也知道更多設計慨念。詳情請看<那段悲痛的歷史 那個深邃的眼神>。

導賞團完結也差不多11:00,我查了一下Geraldton市內有一間Subway,立即透過簡單的步驟註冊成為會員。成功後會得到優惠,可到店內換取一份免費午餐。

吃飽後,下午我到了西澳博物館(WA Australian Museum Geraldton)參觀,裡面介紹了澳洲中西地區的發展歷史,近代的歐洲人如何發現這裡,及後如何將這個地區發展為農業、漁業、礦業與科學城鎮。


展示了澳洲海軍的巡洋艦HMAS雪梨二號和德國的巡洋艦HSK Kormoran的模型。


十分有趣的無線電訊號收發裝置。


一個人開車有點悶,有一股衝動買唱片到車上播放,將自己原全融入澳洲之中。


最後我買了一條軍綠色頭巾,以準備迎接之後進入西北澳紅色大地的挑戰。

離開博物館,我把車開到市中心並停好,然後在Geraldton市內漫無目的的行逛。我自己十分喜歡的一種旅遊方式,是計劃好大慨的行程框架,至於細節就到了當地後再算。旅行的目的是放眼世界,與其追趕一早安排好的細節,倒不如放鬆心情,以遊客的心態去看去聽去感受屬於這地方的特質。反正你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,任那一件事都是新鮮事。

Geraldton是個海港城市,街上有不少衝浪裝備店舖。澳洲人熱愛大自然,我看見家長帶小朋友到海灘衝浪嬉水、岸邊垂釣、在草地上放肆奔跑。把時間放在大自然,總比遊戲機好。


世界大同,這幅街角的畫作用不同語言寫出「歡迎」二字。


轉個彎,另一個角落美得只剩下藍和白,令人想起希臘。



在Geraldton,甚至NAB分行也顯得有點唯美。


星期天,澳洲商鋪大多暫停營業,住在這裡的三萬八千名居民,在這一天都是真正在休息。


這裡建築物顏色豐富,任你在街上向那一個方向走,都總會看到色彩。


走著走著,我來到海邊,在這裡,我欣賞到澳洲人的周日生活。

他們的公園擺放一艘黃色潛艇,讓他們的孩子在上面玩耍。


一家人在海邊草地上野餐。


在碧綠的海水與蔚藍的天空之間嬉水暢泳。


海灘上有一個網,方便進行各種球類活動。


繞了一圈,我再向著市中心方向走走。來到藝術館(Geraldton Regional Art Gallery),現在剛好是開放時間︰
星期一至六10:00-16:00
星期日13:00-16:00


接著我想找一個比較寧靜的海邊靜思一下,我找到一座醒神的紅白燈塔Bluff Point Lighthouse。


這裡比較遠,人也比較少,眼下只有一個家庭將四驅車駛進海灘,小孩在海邊玩水,不亦樂乎。我在遠處聽著海浪聲,中間偶爾夾雜著笑聲,或海鷗的叫聲。發了一會又一會的呆...我在想像自己是那個爸爸,如果有一天可以開著四驅車帶著孩子到海邊玩耍,雙腳浸在碧綠色的印度洋,頭上被通透的蔚藍所包圍,玩得累了,展開紅白格仔大桌巾,拿出三文治、水果、果汁,和家人聊天說笑,那是一幅太美妙的畫面。


低頭一看,在草叢之中有不少花卉,美不美麗,在於我們有沒有仔細欣賞。




靜思片刻,我再次回到市中心,參觀聖芳濟教堂(St. Francis Xaviers Catherdral)。

這座教堂建於1938年,是一位名叫Monsignor Hawes的神父兼建築師建造的。可惜星期日沒有導賞團,不然可以進內部參觀。







在教堂附近拍了幾張照片後看看時間已經是15:30,今天原訂在野外露營,汲取了之前的經驗,要趕快前往露營地點,以免入黑後給蚊子亂叮。
參考資料

瑪格麗特河Lions Club網站,可以查到Garage Sale的日期和時間。
Geraldton遊客資訊網站,一個非常詳細有用的網站。

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

真的累了 在澳洲的草地上第一次撘帳篷

遊覽過Geraldton HMAS Sydney II Memorial後,太陽沉入浩瀚的印度洋之中,我也要決定這晚休息的地方。

前一晚在車上半醒半睡,加上今天開了接近三個小時車,身心十分疲累。今天才是西北澳之旅的第二天,往後還有很多路要走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我決定縱容自己,花AUD$25在African Reef Caravan Park住一晚Camping Site.

這個需要付錢的Camping Site其實是一幅小小的草地,給你在上面撘帳篷。來到Caravan Park的時候已經入黑了,我先定好帳篷的位置,再把車停好,遮擋強風。

我從後車箱拿出那個陌生的帳篷,打開帳篷袋,戰戰兢兢地將配件逐件拿出,不知不覺間腦海漸漸淨現那天柏斯下午的情景…

我把所有露營用品都買好了,興致勃勃的把一件二件抬到Shared House的後花園,準備試用。平生沒有試過露營的我,一面翻閱說明書,一面認識每一樣配件,好奇的還有屋主的小狗,他在旁邊跑來跑去,我們都熱切期待。

首先要試用的當然就是帳篷,我把主營拿出並在草上打開,接著把帳篷杆駁上,然後就把帳篷掛在杆上。不消一會就弄好了,可是…為什麼總是歪歪斜斜的?我和小狗對望了一下,他尾巴擺呀擺,鬥志似乎仍然高昂。我環繞著帳篷仔細研究,把綁好的結鬆了又綁,依然徒勞無功。

就在我的興致隨著時間逐漸減退之時,小狗忽然拔腿而去,未幾,聽到大門開合的聲音,原來是室友Ashley下班回來。一輪在大廳追逐玩耍聲過後,Ashley向著後花園過來。甫踏上草地Ashley就大笑起來,隨即兩手捉著帳篷杆將中間兩節駁上,再用力把兩端拉向地下,著我把杆插到角落的孔上。我大惑已解,隨即用相同方法把第二支帳篷杆駁回插好。

帳篷終於架起,小狗比我搶先跑了進去亂撞一番,Ashley即拿著地釘繼續向我解說,她稍作示範後,我們就合力把帳篷固定好在軟軟的草地之上。

再來就是把防水布綁定在外面,這是比較簡單的步驟,要做的就只是把防水布上的繩,綁在四邊的帳篷杆之上。在Ashley的協助下,終於看到和包裝上一樣的帳篷了。

心裡感覺到一點點實在之後,我和Ashley一起拿著充氣床墊和充氣氣泵到屋外,接上車上的電源,把車子的引擎發動,氣泵緩緩將空氣注入平放左車頭上的床墊。Ashley一面幫我扶著床墊一面計時,數到三分鐘,床墊已變得飽滿。把床墊搬回後花園,順利將之塞進帳篷內,這次輪到Ashley急不及待跑進帳篷試用。

Ashley說她之前也和朋友一起開車遊覽西北澳,她們都是到Caravan Park睡Camping Site,所以撘帳篷並不會難不到她。Ashley一邊訴說她的故事,一邊說我真會享受,因為她們當時也只是睡軟墊,充氣床墊現在也只是第一次試,我答她我也是掙扎良久才買下的。Ashley一直回想旅遊的趣事,我一直默默在聽…

數天之前的情景,霎眼間換到現在身處的African Reef Caravan Park,數天前還在聽別人的故事,轉眼間正在編織屬於自己的故事。我在公園暗淡的燈光下,跟著記憶中的步驟一步一步的把帳篷撘起,這遍現實的草地有點硬,要花上好幾倍的力氣,才能把地釘插入這裡的泥土中。

我任由強風拍打固定好的帳篷,拿著卡式爐、水桶、鍋和食物到公園的廚房,終於又看見廚房。在沒有風的地方煮食效率很高,麵很快就煮熟了。不想連續兩晚都只吃泡麵,我打開了一罐五香肉丁伴麵。經過一晚風餐露宿,這裡有桌有椅,吃得特別舒適美味。


除了一頓吃得舒適的晚餐外,飯後的熱水澡也令人累氣全消。

兩天以來開了五百公里的車,途中經過奇特的尖峰石陣、春風下的花卉,還有令人哀慟的紀念碑,漸漸…漸漸…身上都沾滿了灰塵。在破舊浴室的暗淡燈光下,我一邊洗刷身體一邊思考大自然與人類的關係,在尖峰石陣看見用石頭築成的車道,人為得一點都不刻意;萊瑟國家公園花卉就生長在應該的位置,靜待人們去發現;大自然如此的安於其位,人們卻愚蠢的互相殺戮;沒有什麼結論,想著想著,灰塵沒了,身體潔淨了,心也明透了。

可能真的很累,這天晚上我洗澡後躲進帳篷裡,很快便睡著了。

睡在外頭,我把帳篷的拉鍊都拉上,可是為什麼?為什麼風好像從四面八方向我吹來?

睡到一半,感覺一陣陣涼風吹過,輾轉反側幾回,開眼一看,帳篷的外帳被風吹走了!

我連忙在附近搜尋,在十步以外的沙土地上撿回那脫掉的外帳。幸好當時大家都正在睡覺,沒有看到一個光溜溜的帳篷!再次,我加倍認真的把外帳牢牢綁在帳篷杆之上,以免明早起來的時候其他園友看到我的睡姿。

笑了自己一下,躲進帳篷裡再次睡去。

那段悲痛的歷史 那個深邃的眼神

看過Leaning Tree後已經是16:50了,我趕快啟動引擎,沿著高速公路繼續向Geraldton的方向開過去。我心算了一下,這裡距離目的地大慨有25公里,20分鐘左右就會到達,應該還可以在那裡欣賞日落。

駛入鎮後轉了幾個彎後,向一處高地開過去,不久就來到了著名的景點Geraldton HMAS Sydney II Memorial。我興致勃勃的拿起相機跟三腳架趕向夕陽,估不到來迎接我的,卻是一段悲慘的歷史。

事件發生在二戰期間,1941年的11月19日,在鯊魚灣對出的海面,澳洲海軍的巡洋艦HMAS雪梨二號遇上德國的巡洋艦HSK Kormoran。戰爭並不是一觸即發,而是在雙方碰到的90分鐘後。

在浩瀚的海洋上,船隻通常都會用燈號互相確認身份。在當日的16:00雪梨二號的船長Joseph Burnett首先請對方確認其身份,但是在HSK Kormoran上的指揮官Theodor Detmers因為不懂訊號的意思而沒有回應。在期後的30分鐘內,Burnett再以旗號示意對方表明身份,Detmers掛起了荷蘭商船Straat Malakka的旗幟,偽裝自己就是Straat Malakka。當時,兩艘艦隻還相距15公里。

Kormoran


Straat Malakka


之後Burnett再問對方目的地,Detmers回答正在前往巴達維亞(Batavia)(印尼首都雅加達Jakarta的舊稱)。Burnett續問︰「你的出發點是哪裡?船上的是什麼貨物?」Detmers分別答︰「Frementle」和「布匹」。

在17:00,Detmers以無線電故意發出虛假的求救訊號,說有一艘可疑艦隻正逐步逼近,另外,還發出船隻的經緯度與名稱。一般來說,無線電訊號都會傳送當地時間,但是這次的訊號卻是以格林威治標準時間送出,用意其實是讓收到無線電的德國海軍知道Kormoran是軸心國的船艦,並且遭遇到危險。

在此時,雪梨二號已經駛至距離Kormoran 1.3公里近的海域了。Burnett向對方說︰「你應該為旋風、颶風和颱風做準備」Detmers不懂得怎樣回應,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其實就是給Straat Malakka的暗語。

又過了15分鐘,Detmers都不能答出相應的暗語,他知道他和Kormoran都將難免一戰。
在17:30,Detmers下令把Straat Malakka的旗幟換成德國海軍旗幟,並且對雪梨二號開火。同時間,雪梨二號也向Kormoran發炮。

雙方激烈交戰,最後雪梨二號被擊沉,船上645名海軍全部罹難,Kormoran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壞而沉沒,船上有82人死亡,餘下317人其後獲救。

為了紀念雪梨二號和船上那645名勇士這段悲痛的歷史,人們在1997年便有計劃建造紀念碑。

時至今日,紀念建築群共有五座標誌性建築︰

Dome of Souls

由645隻鋼鐵鑄成的海鷗圍繞而成,寄予那645位喪生勇士的靈魂,如海鷗般自由地飛翔於天際與海洋之間。


Wall of Remembrance

在牆上記載了雪梨二號的照片及其645位船員的名字。


Pool of Remembrance

水池共有645隻海鷗 – 644隻在池中,第645隻在中間展翅飛翔,他的方向正指示著當年雪梨二號沉沒的位置。


Stele

這支石柱代表著雪梨二號的船身。


Waiting Woman

這是那645位船員中其中一位的母親,心知兒子遭逢厄運,但仍然每天到來海邊,帶著絶望的眼神凝視遠方,期望奇蹟的降臨。


閱讀過這沉重的故事,我的心就像印度洋上的日落一樣,不斷向下沉。



看著左紅右綠的駕駛燈號,彷彿看見當年的雪梨二號向著我正面駛過來。


我走近Dome of Souls,仰頭凝視著頭頂每一隻展翅高飛的海鳥,他們在日落映照下都顯得閃閃發光。好像是告訴家人和關心他們的人,他們的靈魂解脫了,正在飛往極樂的途上,不用擔心。


「我們並不孤單,我們有其他戰友陪伴著」


第二次世界大戰由1939年開始,直至1945年結束,在這六年間,總共有5千到7千萬人死亡。人類的愚蠢付出極其昂貴的代價,多少個亡魂戰死沙場,多少個家庭支離破碎,戰爭只會勾起怨恨和累積報復。戰爭的終結令各國版圖改寫的同時,也令不同國家之間的關係改變。世界和平只是一些大國的形式上的口號,隨著世界資源不斷消耗,越來越多的天然災害令農作物失收,不難相信未來再有戰爭的可能。我只是希望,國家的領導人能看看那位母親深邃的眼神,知道每一位母親都在默默地等待著重逢,每一個家庭都沉寂地等待著團聚。其實愛就在我們的身邊,愛就在我們每一位的心底深處,如果可以用愛代替怨恨,用情代替報復,世界就會有真正的和平了。

勇猛的海鳥啊,振翅高飛吧!


參考資料